2005-09-24

再見:遊子

《塵緣》 席慕容

不能像
佛陀般靜坐於蓮花之上
我是凡人
我的生命就是這滾滾紅塵


流浪一年嗎?你去吧。
遊子,那該叫入世還是出世呢?

2005-09-20

影像:抓拍他們的生活

那天趕巴士上班,匆忙的腳步因他們而停下,
老天,又走了一班巴士!

蹲下,朝垃圾桶裡看去。



辛苦了,休息一會吧。

攝於2005年9月

2005-09-15

影象:樓下的人

賣身工作,
風雨夜歸,
每晚到家門口,
都會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。

你好,
我樓下的人。


樓下很多樂手,光二胡師便有好幾個,但他是最棒的。



平時經常在各個屋苑跟他們周旋,唯獨是這裡,她歡迎我進來。

攝於2005年9月

牢騷:文化暴發戶



突然發了財的人叫暴發戶,他們呼風喚雨,要啥有啥,一夜之間打入傳統貴族的社交圈裡。他們用俗不可耐的眼光掃射著華麗舞廳裡的名畫雕像,心裡在想著,家裡要掛上多少幅畢加索名畫才能匹配自己的房車;他們以笨拙的舞步在各國名流之間晃來晃去,以懇求的眼光等待著外國友人的讚賞。因為暴發戶一身是寶,洋人不得不從牙縫裡禮貌地擠出一句:「噢,真美妙!」

想用錢買文化地位的有錢佬叫做文化暴發戶。因為只有他們才能在剛認識幾天的《清明上河圖》前感嘆中華文化;只有他們才會將名畫當成大廳裝修的材料,只有他們可以面不紅,耳不熱地任意詮釋、扭曲文化。

暴發戶慣用鋪天蓋地的廣告攻勢製造單一的文化價值,街上、車上、電視上,甚至茅坑前那份雜誌上,無處不在。在浪漫的廣告中,迷人的美女與俊朗的帥哥穿著傳統歐洲宮廷服裝,在慢鏡頭下的綠油油的草地上翩翩起舞,然後眺望海港點點燈火,悠閒地呷一杯紅酒,接著深情一吻。最後升起的字幕不忘提醒你,這就是你最理想的生活。

你也許不知道,暴發戶給你的「園林」比社區公園還小一點點。你千萬別懷疑「豪、帝、華、灝」等命名,為甚麼一幢40層高,窗戶密密麻麻的的蜜蜂窩是幾百位帝皇的居所?你只需要相信他,你是其中一位就夠了。你蜜蜂一般忙了整天,自然不必理會中國和歐洲園林的命名和風格之間的關係,也不用反省城市裡倒模般生活方式,因為暴發戶早就為你們準備好一套的歐陸式品味虛殼。你樂意成為電影《Matrix》裡住在蜂窩式棺材中的人類,發著消費主義位你塑造的美夢,就讓暴發戶們去當Matrix吧。

暴發戶為你詮釋生活的內涵後,然後替你籌謀文化藝術了。他們故技重施,以裝飾他們豪華居所的方法,裝修你們的家港。印象派名畫放在這裡,這裡就有藝術氣息了,博物館建於此地,此地就是亞洲文化中心了。世界會相信的,庸碌的蜜蜂會懂得分辨這種文化氣息。

我們可以在紅灣半島聞到朱門酒肉臭,可以在銅川煤礦裡找到僵冷的骨,但在暴發戶的眼裡都不算一回事。儘管把腦袋交給暴發戶吧,香港明天會更好!

2005年某天,西九,紅灣鬧得沸沸騰,黃毛小子也來加一把嘴。

影象:站巴士

巴士無位坐,
你們又要站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2005年9月,坐在巴士樓梯偷拍

Art work:葬花

我是一朵燦爛的小花,
鋼鐵出生後我就萌芽。
水泥擋著陽光,

我漸漸長大。
螺絲銹出惡臭,

於是我開花。

這是時代必須的養分,
藍天青草給活活剝下。
清風綁上電線上吊,
碧海喝過汽油自殺。

來吧,
把野花通通埋葬,
快來吻我這朵盛放的小花。



2005年8月







Artist:Shum
攝於香港藝術學院畢業展
2005年9月6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