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不了墾丁,真對不起久候的台妹們,哥兒我明年再來了。改走長洲,謝謝阿包為我準備好住宿。天亮以後,那個沒有動過的行李箱就要拖去長洲沙灘了。三個朋友已經在台灣,唯有另覓旅伴。一個電話也沒打,就找到了郁達夫、錢鍾書、還有 Robert Frank。哦,別忘了小野莎莉和那半瓶Green Label。大家這幾天也到長洲,偶然走道灘邊,見到一個呆子一躺就是三天,那就是我了。
阿包一家住在長洲,所以叫做長洲包,你們在長洲見到一個美少女,後面跟著一條奇醜的狗兒,那就是她了。那天與她老同房蜗牛吃飯,談起了許多許多。阿包的樂觀可愛依舊,蜗牛可別再蜗牛了,不想背著那個爛殼,就勇敢地走出來吧。對自己誠實就可以了。
一直想為長洲出一本影集,那個我最喜愛的地方,在我心目中,它不屬於香港。到時候,我會把阿包放在某頁的。再次謝謝你準備的住宿。
夜深了,聽到謝晉導演的死訊,想起大學時代寫論文時,埋頭給他的電影文本細讀,從古典主義談到場面調度。多得王璞教授提醒,慕名到城大拜訪了他,好一個老人家,談到信念,可比我強得多了。
想來,已經快五年了。翻開論文重看,那些光影又從腦海滑過,就像昨天,噢,我明明還坐在電影資料館裡......
是的,時間在溜走,我們在老去,現實與沒有跟咱開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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